伊丽莎白:“我想大概是宾利先生的某些朋友会认为这里很掉价吧。”
维克汉姆:“哦,是吗……说起来您认识达西先生很久了么?”
伊丽莎白:“嗯……大约一个月?”
玛丽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着痕迹的看着这位维克汉姆先生。
他的动作,行为,甚至因为随着他靠近,而逐渐可以闻见的气味。
手指甲和鬓边的头发刚刚修剪过,衣服是发放的红制服,但是并不是定制的,一般低级(如少尉、中尉)或经济条件一般的军官,需按规定购买或接受发放的基础制服,新人入伍时,也会提供“制式外套”(如猩红色羊毛外套,配白色翻领和金属纽扣),但配件(如帽子、佩剑、腰带)可能需自费购买。
显然这位维克汉姆先生的衣服是发放的基础款,衣服有很多细节的磨损,未经修补,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了,领口,袖口都不合身,白色翻领的颜色都有些轻微发黄,纽扣侧面的边缘有磨损,帽子,佩剑,腰带都没有,可见他并没有多余的资金用来购买这些配件。
右手的手掌侧面有一些划伤的细微伤口,没有带着手套的手掌指关节暴露出来,确实比一般人要粗大一些,右手挥舞之间露出的指腹部分,食指拇指略可以看到略有薄茧,而左手的拇指也是和食指也是这样的情况,这显然是一双长期泡在牌桌上摸牌的手。
玛丽在观察他的时候,维克汉姆倒是引出了话题:“我和他倒是认识许久了,我们儿时是玩伴……不过……”
说到这里,维克汉姆开始长吁短叹,似乎有无尽直言,但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