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双眼睛,近在咫尺,明亮得像两颗在寒夜里燃烧的琥珀,里面盛满了焦急,似乎还带着一点水光。
“神社……”
降谷零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
“救我的人……在哪?”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几位好友脸上扫过,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探寻。
几人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茫然。
“谁?”松田阵平皱眉,“是景光他们追踪你的信号,最后在郊区一片树林边缘找到你的,你当时就倒在雪地里,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周围没别人啊?”
“是啊,zero,”萩原研二接口,“找到你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伤得很重,但奇怪的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医生说简直是医学奇迹。那么重的贯穿伤,出血量也大得吓人,但找到你时,伤口似乎被临时处理过,压迫止血做得也很及时,这才给你争取到了抢救时间。”
诸伏景光点点头,眼睛里也带着深深的困惑,继续说道。
“我们赶到时,周围只有你的脚印,雪下得很大,没发现其他人的痕迹,医生也说,如果不是那及时的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只有他一个人?
降谷零怔住了。
那清晰的,带着点哭腔的声音,还有在彻底陷入黑暗前,那双明亮焦急的琥珀色眼睛,难道是濒死的幻觉?
可那感觉如此真实。
那个声音,那声气急败坏的“诅咒你下辈子当流浪猫”,此刻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