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姑姑笑了:“主子明察!”

“此人见主子爷严令上下守着二阿哥,便在外传言,说到底二阿哥才是嫡子,主子就算得了福瑞公主,可两个庶子到底都不及嫡子贵重。”

“这些话,还故意让人说给两位阿哥爷听,大阿哥当做没听见。但小阿哥显然是听进去了,这几日都闷闷不乐,饮食不多……”

宋氏不敢相信:“如此恶仆!竟敢挑唆阿哥们之间的关系,交给四爷亲自处理。”

绿衣丫头仗着宋氏向来软和,还在抗争:“你!你胡说!你整日在外围洗夜壶,怎么能知道小阿哥食欲不振!到底是谁在瞎说!”

芯姑姑有理有据:“小阿哥平日里的夜壶,量大且味淡,这些日子的量小且颜色怪异。”

“奴婢先前伺候过亲人,饮食不对的时候亦是这般。”

“主子您尽可去看看小阿哥,问问身边的人,便知一二。”

宋氏十分肯定:“芯儿,我自然是信你的。来人,快把她拖下去!”

“芯儿,这一回多谢你了。护着我的孩子们!”

芯姑姑仍是谨礼退到外头:“主子您留步。芯儿该去干活了!”

甜甜在这时候拦住了她:“芯姑姑,你姐姐的身子一向不好,且该换个月钱多的位置,给她攒攒医药费。”

“若还是喜欢如今的活计,给他们监工也当使得。”

“额涅身边,缺你这么一位忠仆。”

芯儿满脸通话,她一个叛徒,如何称得上是“忠”?

她手脚都不知放哪了:“公主,您……羞煞奴婢了!”

面前可爱的小姑娘换上了冷漠而淡然的面孔:“芯姑姑,是想拒绝我的命令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似乎看到了主子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