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祈宁院里,人人尊称一声“芯姑姑”。
但芯儿自知曾对不住主子,不肯在屋子里被人伺候,只愿干最重最累最臭的活,在外围倒夜香、洗夜壶、清理沟渠。
宋氏虽也惜才,但尊重芯儿本人的决定。
女儿也说过,凡事皆有因果,或许芯儿如今吃的苦,能叫她死后少一些孽障牵连。
但没想到,是金子就算在粪堆里也能发光。
便是这样,也叫芯姑姑发现了端倪。
“启禀主子,这人在外头,蓄意挑拨离间,叫奴婢发现了,还不承认。”
那绿衣裳的下人仗着是家生子,哪里将干脏活的芯姑姑看在眼里:“侧福晋,您别听她乱说!”
“你一个倒夜香的贱婢,哪里管得着我的事?你可是归我妈妈管的……”
宋氏皱眉:“芯儿,许久未见了,你快起来回话。”
芯姑姑十分惭愧:“是奴婢考虑不周了。”
“一时情急,倒叫主子闻见了怪味,是奴婢不是。”
“这人交给您和蕊姐姐,奴婢先退出去……”
绿衣丫头瞧出了端倪,怎么府邸地位高超的宋侧福晋居然会对一个倒夜香的都如此礼遇,说见就见,说啥都信。
她十分紧张道:“侧福晋,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
“是这臭倒夜壶的,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抓着奴婢就要过来见你!”
“侧福晋您是活菩萨降世,神女生母,您可得为奴婢做主啊!”
这些词,虽然外头传闻里有,但宋氏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么喊,吓得立刻道:“叫她出去!交给前院审理!”
“叫她不许再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