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桐看戏正热闹,听这一句强忍笑意。

不想皇帝倒是先嗤笑出声。

三公主又有了勇气:“汗阿玛,就是额驸他先入为主,小人之心……”

“他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就是女儿谏言他不要在贵妃娘娘丧仪之时违反规定。”

噶尔臧哭嚎:“没有!皇上,微臣真的没有……”

“公主府被三公主把持着,他们若是要帮着公主说话,微臣可真是跳进松花江都洗不清了!”

二人各执一词。

这时,出去察访流寇一事的官员过来,等着回话。

梁九功附在皇帝耳边说了一句,康熙立刻道:“叫进来。”

那官吏跪地行礼道:“回皇上的话,微臣粗略查得,那惹得流寇作乱头目为索诺穆,原本是喀喇沁部的牧民。”

“他声称是三公主的额驸,喀喇沁部的杜棱郡王强抢了他的妻子。”

“他求告无门,无法只得投靠强盗求一条生路,并说服贼人流窜过来打劫郡王,只是未遂……”

“好一个未遂!”康熙再忍不住,将一旁的铜炉砸向噶尔臧。

“你做的好事!怎么不叫那伙贼人直接把你抢走了事!”

随着一声“砰”的巨响。

噶尔臧顿时灰头土脸,叫热灰燃着肿胀的脸颊愈发滚烫,可偏偏他完全不敢动手掸开,只能继续俯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