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面上嫌弃,懒得看这垃圾一眼,只是看着三女儿:“端静,你怎么说?”

乖巧了二十四年的三公主,像看猩猩一般端详面前的额驸。

原来噶尔臧也有这种卑微求全、可怜可恨的时候。

所谓草原上的大丈夫,在她的天子汗阿玛面前,甚至在飞扬跋扈的端敏姑姑面前,都不过是个弱者。

可为什么他独独敢在自己的面前放肆?

只因她软弱可欺吗?

三公主同样跪下:“汗阿玛,女儿顺从皇命,不远百里嫁于额驸为妻,可不知为何他不喜女儿,反而喜欢在外头胡来。”

“女儿不敢多说什么,他竟怀疑起我来……为此对我拳打脚踢。”

“女儿为满蒙二家联姻和睦之故,从不敢声张。想着孩子出生后,总能证明我的清白。”

“可女儿的忍受只是换来额驸的变本加厉,如今他居然还想踢死腹中的孩子……这叫女儿实在彷徨……”

康熙自是大怒:“好你个噶尔臧!”

“你就是这么感激于朕,叫你做了大清的额驸?”

噶尔臧印象中都还没有听过三公主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他讷讷道:“皇上,微臣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若非到这一地步,哪个男人愿意承认?”

“我数次亲眼看见,公主和侍卫额尔敦举止亲近,言谈甚欢,公主府的下人、太监都能为我作证!”

【这就是所谓的淫/者见/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