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差点没再次昏厥过去,她脸色苍白,凄楚哭喊:“儿……吾儿……”

她抱过儿子逐渐冰冷的躯体,不叫其他人碰触,她素衣披发,冲到了外间,扑在丈夫膝下:“王爷,你看看他……他长得多好啊!”

“儿,你睁眼看看额涅……儿啊……”

胤祉同样悲伤难以抑制:“是我福薄。孩子,咱们还会再有的……你切勿伤身!”

五福晋留到此刻,任谁看见稚子早殇都很难不伤怀,她哭着也劝道:“田格格,你还年轻,当珍重自身。孩子会再有的……快起来吧!”

“不!我的孩子……不会的,他怎么舍得……”田氏苍白的脸上,大大而空洞的眼神生出了怨恨,“是有人!害了妾身和我儿……王爷,您一定要为我和孩子做主啊!”

胤祉哀戚的脸上皱了皱眉。

三福晋那边派来的陪嫁嬷嬷连忙出声:“事关重大,田格格没有证据的话,可万万不能胡乱攀咬!”

田氏仍是牢牢抱着孩子,抬起头:“我有!妾身有的,王爷。”

“先前妾身有孕的时候,厨房就安排了专门的厨娘照看。后来吃过一段时间,太医说不知怎地,我体内的虚火比旁的孕妇来得旺盛,看过饮食又查不出端倪。”

“直到五福晋过来,她看过记载,发现我的饮食和记录并不相符。那厨娘专门做的菜色,令妾身容易得……那痔病!”

“只是此事实在太过难以启齿,妾身只是每次特意点了别的菜,没有吃那厨娘做的,万不敢告知王爷。”

“现在想来,定然是那厨娘还在我的饭菜中下了别的东西。爷,是妾身愚笨没有察觉出来,才叫人害了我们的孩子啊!”

“都是妾身的错……”

胤祉大惊,看向他塔喇氏:“五福晋,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