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阿哥被这一声“贝勒爷”给挤兑得不上不下。

原本分封贝勒,胤祺心中是没有什么不平的,只是恰巧就卡在了他这里,成了郡王和贝勒的分水岭,再加上他居然是和七弟同等爵位。

倒不是胤祺嫌弃七阿哥,也不是嫉妒上头的哥哥们,只是午夜梦回,他又会思来想去,实在是咽不下这小小的一口气。

心里寻思着,他在汗阿玛心中,到底是差在了哪?

这会儿,看着自家福晋去给三哥后院“凑热闹”,五阿哥竟也生出了几分快意。

三哥平日里可没少扮猪吃老虎,在汗阿玛面前给四哥脸色看,就为了给太子站台。

现在让他塔喇氏去搅搅局,也无伤大雅,反正是她自个儿愿意去的。

五福晋上下轿子的一趟功夫,进了田氏的院子,她已经发动了好一会儿了。

动静可是不小,天色越发沉了,众人心中更是不安。

太医到了夜间才跑出来,对着三阿哥回禀了一句“田氏难产”。

三阿哥差点没打人!

到底是缘着自己“忠厚”的人设,只是厉声让太医、稳婆等人务必尽力施救。

董鄂氏因也有着身孕,三阿哥并不让她过来坐镇,而是转而拜托了五福晋一声,让她帮着稳住自家的爱妾。

显然,先前四福晋进宫护了太子妃一把的事,三阿哥不是没有听说,也证实田氏平日里没少在三阿哥面前提到他塔喇氏。

夜深了,田氏诞下一子,因筋疲力竭而昏厥。

待她醒来,被告知儿子已经没了呼吸,甚至不能熬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