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坏还就坏在,从一开始三福晋和五福晋妯娌之间不和埋下的祸根。
五福晋他塔喇氏时刻关注三阿哥府邸里的动静,三福晋怀有身孕,她闲来无事就要上门送“关怀”。
董鄂氏不厌其烦,时常称孕期身体不适,不愿接待。
五福晋也不在意,三福晋不待见,有的是其他人愿意对她敞开大门。
比如孕期比三福晋要早,如今备受宠爱的妾室田氏。
二人不知怎地,一来二去还攀上了不远不近的“亲属”关系,举止越发亲近,往来愈发密切。
董鄂氏当然如临大敌,讥笑五福晋堂堂正室,要和她院中的妾室往来。
五福晋笑着道:“哎呀,三福晋这话,可是在暗指大福晋先前和四福晋后院的宋格格,同样往来甚密,举止不妥?”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三福晋气得手指发颤。
五福晋心下暗笑,面上还委屈了起来:“三福晋,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一个不受宠的正妻,说出去又有什么可骄傲的。”
“不过是我们两家离得近些,我常来走动,可三福晋似乎身子不爽,不能接见于我。”
“好在,田妹妹和我颇为投机,能说得上几句话,就这样,三福晋也还要拦着我过来不成?”
三福晋气得没有办法,转身离去后,也只能吩咐人好好盯着,免得五福晋和田氏私底下使什么坏对付她。
到了田氏分娩的日子,她还按照先前约定,专门派人给五福晋送了信。
他塔喇氏没有辜负田妹妹的信任,很快就从家中赶了过来。
临行前,五阿哥不甚理解:“三哥府上的一个妾而已,你倒是挺有热乎劲。”
五福晋凉凉道:“贝勒爷,您这话说得……我倒是想同后院的刘格格、白格格走动走动,也得您放得下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