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他准备将这一路上拟好的词说了,奈何方才所见实在有些震撼,他一张口仍是暴露了紧张:“万岁爷,穆布真大人家里,藏了好多好多金条!”

大殿之上,瞬间安静。

穆布真的脸上血色全无!

不,这不可能!他藏得那样好,行事向来低调……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发现。

知道茅厕有夹缝的人,他早都处理干净了。

今天这事,太过突然,到底是谁要害他?

可又有谁能告密?

梁九功张了张嘴收回诧异,指正他的徒弟:“魏珠,你好好说!”

“什么金条,哪里来的金条?”

“奴才失仪!我们很快就有人找到了,在大人院子的茅厕,有夹层,只撕开了一条缝,里头就开始往外掉金条……”

“都是十两重的大黄鱼!奴婢先行回宫,不知往下挖,还能有多少……”

宋远疆觉得风声开始远了,耳朵轰鸣,他方才是不是幻听了?

他认为憨厚勤勉的上峰,居然偷偷在家里埋了一面墙的金条……

方才那些为穆布真说话的同僚也傻眼了:“这是真的吗?茅厕里放金条,他是怎么想的?”

有人拽他,这时候哪里能说这个,骂道:“这么多的金条,穆布真你好大的胆子!你从何处贪来的?”

……

富察马齐的眼神如刀!

户部侍郎气得踹了穆布真一脚:“好你个蠹虫!平日里就属你最是节俭,熬药的罐子都是旧的舍不得换。”

“官袍上打补丁,套里头的白衫都是破洞,鞋子也是缝缝补补,阖着是省出金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