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好本事!”
“就是,好厉害的障眼法,把我们大家都给骗了!”
“皇上,这样的奸佞小人,就该好好严惩!”
“若不是有这些国之蛀虫,国库又怎么会有空缺?”
……
众人骂骂咧咧。
辉发那拉穆布真从一开始的满脸可怜,泪流满面。
在人群的指责声中到最后,逐渐变得麻木。
胤禛的注意力从魏珠身上的味道,逐渐落到了周围兄弟的身上。
从茅厕的小黄鱼被揭发的那一刻起,他特地留意穆布真的眼神。
辉发那拉穆布真不过从五品的员外郎,先前也只是工部的六品主事,熬到资历了才调到户部。
藏得起这么大的一笔款项,说他背后没有靠山,有谁会信?
但穆布真没有再看向任何人。
比起三阿哥和五阿哥只是纯纯看戏的眼神,倒是大阿哥和太子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
这一切的答案都只能从辉发那拉穆布真的口中得知了。
那些藏在人群里,或骂或安静的大小官员,殊不知他们的头顶上早就挂着甜甜的“小黄鱼”符号。
康熙深深看着他们,笑容很浅,起身:“胤禛,三日后给朕一个数。”
皇帝口中的“一个数”,留给满朝文武极大的悬念。
是人头数,还是金银数,亦或者单纯指穆布真茅厕里的黄金数?
散了朝,四皇子很快被一些官员围了起来。
最终被富察马齐从人群里拎了出来,救了他一把:“四阿哥,这事需要调派什么人手,老臣一应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