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法保夫人”,他才抬起头,狠狠瞪着挨打前还十分宝贝的两个“儿子”。

康熙意会,一摆手。

实际上暗探们早就将人一并带来了,等着就是这一刻。

不过还得拖延时间,做做样子。

除了索额图,还有面如死灰不敢吭声的法尔萨两兄弟。

其他人当即眼睛又放了光,哎呀今天这一顿瓜,是真值啊!

站得远的宋远疆还没忍住,掏出了兜里常备的地瓜干,自己啃还分给了周围的同僚。

“我早起听见鸟儿叫,就有预感,今天上朝会有事发生!”

“果然没走是对的!”

“瞧瞧,这要是再错过今天的热闹,我得少吃好多碗饭……”回去狂拍大腿。

也有人无心啃地瓜干。

赫舍里法保这样的身份,都被大夫们隐瞒实情,他自己要不要回去多找一些不认识的大夫来把把脉……

特别是那些家妻彪悍的官员,一边看戏一边心情复杂。

但现在让他们走是不可能走的。

法尔萨和令德两个人都懵了。

不就是和以前一样,酒后跑马的事,怎么就变成了他们不是阿玛的儿子?

原本关押两个月,结果成了死期?

索额图更是面如菜色,不敢相信今日赫舍里家族又出了这样的丑。

他闭了闭眼,这一切,都是在皇帝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