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被“委以重任”,这一关可是难捱了:“连法尔萨和令德二人……也非亲兄弟。”
满朝文武当即更不淡定了,开心窸窸窣窣讨论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法保被戴了绿帽就算了,还不止一顶?”
“法尔萨俩兄弟可还有不少的孩子,那也都不是法保的孙辈了?”
“断子绝孙还养了别人的孩子多少年了,好大的冤大头啊……”
“更惨的是,他方才还为两个儿子担了罪责,这十几下的仗也是白打了!”
“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伤了银子还伤身体,窦娥都不敢比他冤。”
……
【不愧是满朝的进士读书人,一个个都会顺口溜。】
【爱听,多说!】
“你胡说!我要将你的嘴撕烂!”法尔萨听得同僚一顿幸灾乐祸,浑身血液直往脑门上顶。
他冲向沈太医,本就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血肉模糊,眼下看着更是面目狰狞、惊悚十分。
沈太医连忙往后躲……
皇宫侍卫冲了上来,按住了赫舍里法保。
沈太医满脸无辜,眼泪也掉下来了:“你们不信的话,尽可回去问问法保夫人。人命关天的事,下官真的不敢乱说……”
“而且,法保大人,你之前的大夫没告诉过你,你、你本就不容易有子嗣的……这辈子都不太有可能!”
手还指着法保的下半部分。
这话语气是相当委婉了,但这动作侮//辱性就有点太强了。
在场所有人都顺着沈太医的手势看了过去……
被侍卫按住的法保,杀不了沈太医,恨不得此时此刻,自己直接埋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