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随撕下一个纸条,用羽毛笔在上面写上他们的包厢号,然后将纸条塞进托盘缝隙里,让再传回去。
他们住店时候付了押金,在店里的吃喝住一应用度都会从押金里面扣。
除了点的几样,老板还送了一小碗咸菜和葱丝、姜丝、萝卜丝。
亲随拿起一个烫热的烧饼,铺上切片儿的酱牛肉,牛肉上面铺上一层咸菜,咸菜上面铺三丝儿,再拿一个烧饼盖上头,捧着大口一咬,唔,香死个人了!
亲随一边吃一边跟范毓馪再一次不住感叹道:“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啊呜呜呜……”
范毓馪:在鄂罗斯也没亏了他的口吧?
附近的汉子闻着这食物的香味,肚子咕咕叫起来,只得勒紧裤腰带忍着,等他们的工头/行头/车头管饭。
自己买了吃是不可能的。
安静了好一会子的挡风棉帘子又掀开了,随着寒气走进来好几个壮汉。
一个汉子惊呼一声:“这么老多人?”
听口音,也是北方人。
老板一打眼,忙亲自迎了过来,手上鸡毛掸子给人扫着身上肩头的雪,殷勤问道:“众位客官,是住店还是用餐?”
一个汉子问道:“这都没处下脚了,你这店还有空余房间吗?”
老板笑道:“瞧您说的,三楼还有贵宾房,客官您需要吗?”
另一个汉子掏出一沓纸币,递给老板,问道:“这些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