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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雾冷冷道:“你怎么知道这个规则的?说不定就是你在搞鬼。”

那人磕头求饶说:“你去问其他活着的人,他们都知道的,我没有说谎。我也问了好多人,他们这样说的。”

她眼看受伤的那个人被摘掉身上的血珠后,面无血色更加萎靡不振,只有血树愈发鲜红透亮。

于是她果断后撤,带着富江上车离去。

白川雾着急离开这里去验证自己的猜测,因而没有注意到,两个富江莫名沉默,他们动作几乎一致,没有语言交流也保持着高度的同步,几乎同时瞥向身后那两个人,又同时收回目光,没有再理会。

等到他们远远离去后,原本埋头喝血的男人动作放缓,他记得自己刚刚划伤那个美丽的男人后,似乎尝了他的血,什么味道来着。

他要继续做什么?喝血吗?

好像是的,他有点记不清了。

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咦,自己有这么白吗?

他继续喝血的动作,要补充能量,这样才能快点变好看。

他慢慢站起来,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