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进去确认没有其他同伙了,没管倒地上那人,她只射中了他胳膊死不了的,利落地把仍然发烫的枪口抵在同伙的喉咙处,“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其他人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被抵住的人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劲的求饶道:“我们只是想活命而已,错了错了,不该对你们下手的,可是不这样我们就得死,我和我哥没办法才出来的。”
那人啰里啰唆,讲话颠三倒四的,她手下用力,那人就哑巴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白川雾拧眉快速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那人涕泪纵横说:“我不知道啊,可能被吸血鬼吃掉了,也可能变成吸血鬼狩猎去了,还可能躲起来了。”
吸血鬼?不会是这小子骗人的吧,她还没继续问,富江扯了扯她的衣服,示意道:“小雾,你看这个人。”
白川雾看过去,那个被子弹打穿胳膊的人,此刻伤口上赫然长出了一棵树,准确的说是他的各种血管从伤口上冒出,连接分叉成了向外生长的树的形状,周围没有一丝血迹,所有的血液都沿着血管结成一颗颗晶莹的血珠果实。
他的生命力肉眼可见的在流逝,皮肉开始苍白松垮,全部都供给到了树上。
而被富江抓住的那个人不管不顾地挣脱开,扑过去,大口大口地吃着血果,一手摘着一手往嘴里送。
白川雾瞳孔震动,拉着富江们退后几步,拿枪指着那人,“解释清楚,不然下一个就是你。”
那人吃得满脸是血,又咽下一口血珠,畏缩地说:“从昨晚开始,城里就有吸血鬼出没,被袭击的人就会变成吸血鬼,就像我们这样。”他拉起裤脚,小腿处也有类似的血树,只是很小一点,并不影响。
他继续说:“只有继续喝别人的血,才能延缓自己的变化。我不想死啊,我才做这种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求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