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月见月海将头后仰到极限, 才能勉强看见倒过来的冥冥的脸。因为诡异姿势而过度拉扯的颈部肌肉限制了发声,他艰难地反驳道, “那次是悟、五条他配合我, 这次是我单独行动, 条件不一样。况且根津的房间里荡荡的, 站在门口看过去一览无遗, 就算我潜入进去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别找借口。”
冥冥才没那么容易被糊弄。
“还有另外一个,在宴会厅中遇到的伊藤家的儿子呢,就是我让你去接近的那个男人。有没有打探到什么重要信息。”
说到这个, 月见月海就有一肚子火。他态度骤变,底气也足了,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
“那位伊藤宪司可是个变态, 冥冥前辈你知道嘛!”
冥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原来是真的啊。”
“你果然知道!”
“隐约听说过的小道消息传闻而已。”冥冥将视线少年的脸上移开,躲避对方的问责,“再者,就算伊藤家儿子的癖好确有其事,以你的能力也不会让他得手吧。”
“这个倒是真的。”
月见月海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所以我趁他不注意偷袭了他,然后逃出来了。”
冥冥的笑容再次僵住,“偷袭?”
见自己已经说漏嘴,月见月海干脆不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