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饮料罐上动了些手脚,然后从背后将他敲得只剩半条命才躲过一劫。放心,当时伊藤宪司的脸上都是碳酸饮料睁不开眼睛,事后就算他清醒过来也不会知道是我干的。”
“当时房间里应该只有你和他两人吧,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
“……总之,哪怕他认为是我干的也没有证据!”月见月海义正词严地表示,“我把门板带走了。”
“门板?”
后知后觉又露馅了,月见月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对不起,今天早上我把我房间的门板卸下来了……真的是意外,相信我!”
“月见。”
“在。”月见月海弱弱地举起手。
“给我滚到走廊里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冥冥扶住额头,今次也算是她入行这么多年以来头最疼的一回。
回答她的是一声关门后锁舌回弹的轻响。
……
月见月海是被一阵吵闹的广播声吵醒的。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与在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冥冥对视了一眼。
没错,昨天晚上月见月海被破例允许睡在冥冥的房间里,不过只分给了他门口玄关的那一小块地方用来打地铺。
“怎么回事?”
胸口感受到不规则的心跳声,月见月海紧张地盯着房门,一时之间不确定要不要出去。
“守在这里不是个办法。”
冥冥抢在少年前面拧开了门把手。在极短的时间内梳洗完成,她拎起那个小而沉重的手提箱,头也不回地迈出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