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颇为新奇的, 也可能是带着明晃晃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笑声问出一句, “今天换新款式的墨镜了呀,五条。”

听到这声招呼地夏油杰嗤嗤地背过身去, 肩膀疯狂地抖动许久才平静。他才回过头加上句, “是啊。还是极具特色的单边镜框款式, 听说只有眼眶深的人才能带的上去呢。眼光很不错嘛, 悟。”

“啰嗦!”五条悟没心思打理两人明为夸赞实则是在打趣自己的调笑,气鼓鼓地拉开家入硝子旁边的椅子落座。他指着自己左眼的乌青,怏怏不平, “快点治好我。”

家入硝子装模做样地掏出手机摆弄了好一会, 然后才一脸故作抱歉的表情, “这个可能办不到呢。”

“哈?怎么可能——”

“月见今天早上发了一条短讯给我,五条你想听听里面的内容吗?”家入硝子按动着手机。嘴上说着询问的句子, 可明里暗里话语背后非常乐意把消息内容公之于众的样子。

五条悟身形一僵。

他用脚想都能猜到月见月海会怎么添油加醋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家入硝子。

“好吧, 其实也没说具体情况。”家入硝子眼瞧着五条悟口风更紧, 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只说愿意请我喝一个月的饮料, 代价是不能帮你治疗你的物理黑眼圈。贿赂的金额倒是不大,不过难得是月见松口花钱请客,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究竟又是因为什么吵的架, 游戏比赛抢输赢?”

“……反正就是他无理取闹!”五条悟恶人先告状,绝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失误也不行。

要真是月见月海理亏,以五条悟地性格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解除无下限让对方在脸上揍一拳。

夏油杰与家入硝子面面相觑, 冲批次无声地笑了一下,对其中隐情都有了大致地猜想。

“或者。”夏油杰一脸专门拱火的狡黠,“悟你也可以出一个比他更高的金额数字来‘说服’硝子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