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搭在交叠的膝头, 声音像是没睡醒:“现在看来,暂时是没办法解决。”

医务室内弥漫着消毒水清淡洁净的味道, 虽然没有第二个声音,但气氛显然一垮。

是一种“这下真的完蛋了”的感觉。

“三位的临床表现目前固定体现为,无法在其他两位不在场的情况下使用咒力。”她目光扫过跟前或站, 或坐, 神色不一的三个人,黑眼圈堆叠的眼尾似笑非笑,“不过要是心甘情愿当普通人的话,也能行动自如,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呢。”

“‘在场’的定义嘛,就像你们之前测试出来的, 三人之间不能超过边长10米的等边三角形外接圆。”她耸肩, “聪明的小姑娘们估计快醒过来了。”

在给面前三人下诊断之前,硝子已经将枷场姐妹和松岛葵治疗完毕, 这时还在沉沉睡着。

她说完, 放下笔,将烟夹在指间。

“我能点燃吗?”她礼貌询问。

“把窗户打开的话可以。”高杉桃回答。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家入硝子,这位咒高挂名校医,同时也是咒术界最为知名的治疗师之一,拉开桌前的窗户,点燃烟,深吸一口。

慢吞吞道:“怎么样?夏油, 给你也来一根?”

高杉桃若有所思往旁边看去:“原来你还抽烟啊,杰哥,真是看不出来。”

没人回答。

沙发上一东一西,坐着一黑一白两个失去梦想的男子。

这是在为什么发愁呢?显然是在为这个莫名其妙降临在三人身上的诅咒。

一开始他们不能离开彼此太远,但心里别扭,也不愿靠得太近——尽管他们是打同一辆车去中华料理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