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维持着别扭姿态落地咒高,忽然发现可以自由活动了,高杉桃高兴地在操场上飞速跑了三千米。
结果硝子劈头盖脸一通诊断,把三个心情刚刚飞升的青年又一巴掌扇了回去。
“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很清楚吧?这是你们刚刚解决的那只咒灵在最后一刻降下的束缚。”
这种事情这么多年里要说一次都没遇到过,那是不可能的。
咒灵毕竟是全凭本能的生物,而它们的本能,就是攻击人类和咒术师,尤其是那些将他们祓除的咒术师。
什么临终悔改、原地坐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甘心灰飞烟灭之类的神话故事,怎么也得发生在有思维、有情感、有记忆的人类身上才对吧?
因此跟咒灵讲什么度化、超度之类的理论是行不通的。
这种事哪怕是五条悟,一年也能遇上个一两次,只不过那些单独施加在他本人身上的诅咒,实在很轻易就能摆脱。
现在多了两个人,一下就变得莫名棘手起来。
夏油怀抱一丝期望:“硝子……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硝子敏锐从他措辞和表情里意识到对自己专业水平的不甚尊敬:“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故意夸大难度?我凭什么?”
又笑起来,显然不怀好意:“夏油,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啊。”
说来也巧,三人遇上这桩事,正好是个小长假的前夕,学校里除了还躺着的三个女孩之外没有其他人。
说试就试,一个医生领着三个病患来到操场上。
限制距离在校舍的走廊里已经成功测试出来,人身自由确实已经不受限制,哪怕距离超过十米也能活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