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她不属于这世界,伽卡菲斯每次想要“看”她时,总是受到不明干扰。
假如集中精神,要突破那层干扰,他甚至隐隐感到自己会被攻击。
被攻击,这对一个星球的化身、一个星球的主宰来说,实在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
但他不愿冒险,于是搁置下来。
后来发现这只是一个按时打卡上下班的体育老师,一个暗杀部队里吃喝玩乐的薪水小偷,他也渐渐少了防备。
巴拉巴拉说了很多但没有线索。高杉桃礼貌点头:“那算了,我会记得你的话的,你能从我的梦里出去了吗?”
伽卡菲斯又笑:“确实也是时候了呢,再不出去,恐怕会有人来赶我了。”
“有人来赶?谁啊?哪有?”她疑惑不解。
笑声消失,面前这黑白的殿堂也忽然垮塌,像网上流行的解压视频,她当初备考期间很爱看的那种:切马赛克皂。
一刀下去,原本完整的肥皂块便被切成细密的方形小颗粒,整整齐齐清清爽爽,沙拉拉地落下来。
只是一瞬间,整座殿堂,连带着伽卡菲斯那个很装x的王座一起碎得不见踪影。
……但高杉桃依然没有从这场梦里醒来。
这种感觉是很微妙的,做梦嘛,她隐隐知道自己还在梦中,但眼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宫殿没了,但也没有任何新的东西出现……啊,出现了。
是什么呢?
首先从鼻尖传来水汽的味道,微微有点发腥,似乎水质一般,夹杂青草和泥土,还有动物粪便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