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攻击到,那么越大的身躯,就只会成为越大的靶子而已。
但高杉桃显然不会做出这种自伤八百的蠢事。
萨卡斯基视线往下。
……那种,讨厌的气息。
刚刚就依附在高杉桃拳头上,现在落在这灵体腿上的气息。
“嗯嗯,我就知道会被看穿。”高杉桃只是把须佐能乎调出来就脸色发白,拄着洞爷湖缩在门边,连给自己刷治疗的力气都没有,但声音还是很轻快,“萨卡斯基先生,请小心,我们家须佐能乎也是【芳香脚】来的哦~”
…………他就知道!!
该死、该死的,这么大一只怪物,要是像那个波雅·汉库克玩起踢技来——
萨卡斯基无暇旁顾,抢在须佐能乎动起来之前,预备先一步去把高杉桃的船毁了。
刚刚“他”的命令已经被完美执行下去,船坞已经打开,水也灌进仓库——
再不阻止,高杉桃的船就要被送去大海了。
……却被那把熟悉的刀挡住去路。
“这片海上的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她脸颊上根本来不及愈合的、几乎被烫熟的伤口还在渗血,笑容却很明亮,“没道理因为萨卡斯基先生你格外爱护我,就不允许我享有跟所有人一样的权利。”
“……”萨卡斯基咬紧牙关,再度挥拳。
他不喜欢这个表情。
这个,下定决心,即便要抛弃掉一些东西,也不会不舍的表情。
更不喜欢她说的话。
既然知道是爱护,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
他不知道这一瞬间他的想法跟那时候高杉桃的想法一模一样,萨卡斯基只是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