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坐镇主舰,同船的除了原本的海兵,只有高杉桃一个人。

他是一点不担心多弗朗明哥在其他船上闹出情况的——要不是这小子死皮赖脸要跟上,说实话他根本就不会搭理。

七武海也是海贼,海贼乘着海贼船该上哪儿上哪儿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多弗朗明哥的理由也是头头是道。

“船上什么都没有,让我难办啊。”他这样说,“实在不行,赤犬大将您赏脸给我几个海兵,倒是也能用。”

这就更不可能了。海兵跟他实力悬殊,谁知道这家伙会对他的部下做什么。

萨卡斯基只能退让一步,把多弗朗明哥随手塞给了舰队里的一艘船。

听说一上船就闹着要吃要喝,很不安宁,也算符合萨卡斯基对海贼的刻板印象。

然而相比之下……

格外安静的这家伙,也并不让他很省心。

想到这里,男人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留了埃尔文看家,但这不意味着萨卡斯基就什么工作都不用处理了。

他从本部出发,以雷霆之势迅速赶往蛋头岛,把高杉桃抓回去。

听上去似乎用时不长,但不管怎么说,来回也要耗上几天。假如遭遇洋流或者极端气候,耽误一周甚至几周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在船上也不忘处理公务,这会儿接了三个电话,批了两份文件,又抽空狠狠把人骂了一通后,才有功夫询问情况。

“她人呢?”

雷蒙低声说:“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