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动,他脸上都没什么红晕,要不是手边空了好几个瓷壶,他们都要以为这家伙只是闹着玩,根本没喝酒。
……搞什么啊。
高杉晋助一阵头痛,自己起身过来,又对着桂盘问半天,问他到底是不是夹带了什么东西在信封里,又或者传递了什么多余的额外信息,耍这种小花招骗取注意力……
三个人一边问答一边吃饭,桌上很快杯盘狼藉,只留了给银时的一碟饭团。
“所以,是不是你的字写得最丑才会被她注意到?”
“说什么胡话呢高杉,你看看我的,看看银时的,谁的字最丑?”
“……可能是因为你的信纸上印着伊丽莎白?假发,回头分几张给我……”
“谁要分……别抢!别解我裤腰带啊!!”
“哼哼,分不分?不分你今天就光溜溜冷冰冰地回去吧!!”
窗边,银时看一眼楼下灯火通明的街景,又看一眼身边吵闹而抓不住重点的几个人,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其实是因为,假发的话最直白吧?
他不是没看,虽然看了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看了,因为想要学一点技巧,让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下一次记得回复他的信。
假发写出来的那些话,他都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下得去笔的,全是一水儿的“好想你好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好想你”,简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