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桃扬帆起航朝着另一座岛屿去了,下一页就是新的专栏,用来回复读者来信。

刚翻过去,打头是很显眼的一排字:【本专栏用以答读者来信,每月刊登一次。】

他立刻往下看,很快就看见自己的信件缩略图被摆在一个装饰夸张的方格里,底下是阿桃的字迹。

她写字还是这样,不习惯连笔,每一划都很清晰。桂心里立刻涌现了无穷的熟悉感,虽然只是几行字,但他捧着读了好几遍,才依依不舍把书放下来。

“早知道多写一点……”他不自觉感叹,“她好像是把所有我提到的问题都回答了一遍,要是多问一点,就能多知道一点她的消息了。”

旁边一声阴阳怪气的笑,高杉晋助又灌下去一壶酒,颧骨那块皮肤都开始泛红了,懒洋洋说:“讲讲?假发,你小子怎么让她从这么多信里挑出一份给你回复的?”

回信栏每月一次,但他们的信件可不是每月只写一次过去。

邮票虽然有限,但每一期周刊发售下来,差不多能有二十多三十枚。

一个月下来,那家伙能收到的信有多少,实在数都数不过来。

高杉晋助也写了不少过去,虽然并没有要怨怼的意思,但要么她就谁也别回复……怎么能只回复假发的呢?

难道说,他还有什么格外出众,比另外几个人都要讨她喜欢的地方?

他挑剔地看了自己的老同学半天,愣是没找出来,踹了同在窗前的银时一脚:“别死气沉沉的,抓紧审,我明天还要去九州出差。”

银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