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现在已经强得今非昔比了。

什么谈条件搞妥协,在她面前统统没有用,哪怕最后两个人一起死,她也不会往后退一步。

“咳咳、咳咳咳……你想干什么?”他仅剩的右手在身后支起身子,棕黄的长发也随着血迹向颈后流去,“如果要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吧?你有话要问我?”

高杉桃点头,她学不会绕弯子,干脆直接问:“你们那个春雨,是不是跟我——我的能力,有什么关系啊?”

……她怎么会知道?

阿伏兔起伏的胸口一僵,高杉桃就知道答案了,手里的伞尖直直插进脚下的屋顶,她没什么兴趣地转身走人:“……伞还你啦。”

高大的夜兔男人垂眼去看那把伞。夜兔族的伞并没有多少特殊材料,全靠族人顶级的身体素质和战斗天赋,才能把遮阳工具化作武器。

高杉桃却能把那柄再普通不过的伞,毫无破损地插入层叠瓦片和木质屋顶,可见她的武学造诣……不对,刚才按着神威狂揍的时候就已经很明显了吧。

实在是,令人无法生出二心的强大啊。

他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解气,居然笑了笑:“……真是自作自受。”

“——喂。”

高杉桃回头。阿伏兔半张脸都是血,眼睛也只睁开一只,身后那个被她用神威破开的大洞里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响动。他顶着一副狼狈相看向高杉桃,很有些无奈的口吻:“春雨可不会放过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