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应该要抱怨一下才对的,免得桃子得寸进尺,但她说:“做得很好哦,总悟!!任务完成得太快啦,不愧是一番队队长!!”
……切,明明是同级,装什么领导口吻啊。果然是那个吧?假装摸鱼其实偷偷讨好领导觊觎升职机会的工贼?
他还是站着没动,让高杉桃揉了一会儿脑袋,直到旁边那个墨镜男大呼小叫说什么“发现啦——漏洞就在此处!”之类的话时才被松开。
冲田于是很自然走到万事屋两人面前,冲阿伏兔努努嘴:“喂,这个一看就流落街头至少二十年的胡渣大叔是谁?”
“就是——”神乐想了想,想不起名字,“胡渣大叔阿鲁。”
“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小鬼,对我这么没礼貌的小鬼至今只有两个人还活在世界上,一个是我们团长,另一个就是唔噗——”
阿伏兔被飞来一脚踹中侧腰,疯狂咯着血往地上滚,颤巍巍冲着面前那个再显眼不过的巨大洞口伸手:“团、团长……救命……”
“已经完全丧失战斗意志了阿鲁。”神乐撇嘴,“喂,你这样跟这群土鳖乡下地球人有什么区别啊!别再自称夜兔了阿鲁,只有我这样的时髦girl才有资格做城里人啊!!”
冲田已经戴好眼罩,闻言掀起一条缝隙,准备欣赏高杉桃殴打阿伏兔的惨状:“切,还不如她平时揍我的力气。”
新八敬畏地往旁边站了一点:“……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其实冲田队长你才是夜兔吧。……不对!其实高杉队长才是夜兔吧我说!!”
高杉桃迈步走到阿伏兔身边,弯腰捡起他落在地上的伞。行动间并不是没有破绽,阿伏兔想,但他并不想挑战这女人的耐性。
毕竟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首先,她是个不怕死、又很难打死的家伙;其次,高杉桃此人的耐性,就是没有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