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葵视线无声的从对方的身上转移到了奴良滑瓢的身上。
炼狱葵:这位,也是大妖怪吗?
奴良滑瓢冲她眨了眨眼睛:自己猜。
炼狱葵:……恶趣味。
趁着炼狱葵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奴良滑瓢拿走盘子里头最后一个豆皮寿司,在对方反应过来抱怨着“奴良爷爷真狡猾”之中将其吃掉。
“我走了,明天见。”奴良滑瓢从坐着的石凳上下来,走出凉亭。
“哦,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他又转过身,“明天想吃三色丸子和仙贝。”
炼狱葵一愣,双手叉腰道:“这几天蹭了我多少点心,现在竟然开始点单了吗?奴良爷爷你的良心就不会痛的吗?”
奴良滑瓢大笑,“良心这种东西,怎么可以会有嘛。”
炼狱葵在医院待满三周,待到主治医生确定完伤口恢复的不错放行之后,当天,她就请求了当天过来陪自己的大家长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车子缓缓的在【小食堂】前面的公共停车区下,炼狱葵慢吞吞地从车子里头下来,看着自己餐厅的门牌,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太好了,我终于回来了。”她一边感叹道一边抬起手,假装擦掉眼尾那跟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回来也不能下厨哦小葵。”黑短发右眼戴着黑色眼罩的高大青年一边从后备箱之中拿出两个行李箱一边好笑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