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升起的一点蠢蠢欲动就被按回去的炼狱葵看到那两个不是自己的行李箱,她震惊了,“这,这这,光忠叔,难到你要搬到我这边来住吗?”
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响起,少年稳重的声音响起,“不只光忠会搬过来,在你伤口痊愈之前,为父也会住在这里?”
炼狱葵丧气,快乐的与厨房贴贴的设想没有了。
被小乌丸扶着向着餐厅内走的炼狱葵很想和他说她可以自己走,只是,这位祖宗辈的叔叔连母亲有的时候也搞不定,嗯,套用母亲的说法就是披着少年人的皮,却有着一颗操不完家里头小孩子的心。
这里着重要讲的一点是,这里的“操心”所指的是家里头所有比他小的人的心灵,对于放手家里头的孩子去干他们想干的事情,这位是非常的鼓励的。
最终,无奈的,炼狱葵被对方扶着走进了餐厅。
“喵呜。”
“呜汪!”
三人才走进店里,猫咪与狗的声音响起。
看着向自己这边跑过来的芝麻团子炼狱葵差点没抬手揉眼睛。
“芝麻?”她用着不太确定的声音叫着挨着自己腿蹭蹭的胡麻柴。
听到铲屎的在叫自己,胡麻柴汪的叫出声。
确定眼前对着自己露出狗狗笑的黑芝麻团子真的就是自己两个月前领养的流浪小奶狗,她震惊地问小乌丸,“小乌丸叔,这三周你们到底是怎么养芝麻和饭团的?怎么就把它们养成两个麻球的?”
小乌丸弯腰将芝麻抱起来,“美食世界那边的食物对于生长在这边的它们来说营养有些过于丰富了,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