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暴怒的警长骂的狗血淋头,只因警局的保险箱箱门敞开,里面储存的见不得光的资料,不翼而飞。
在哈尔具现出来的绿灯下,借着灯光的亮,安妮和哈尔两人,头凑在一起,看着上面记录的资料。
安妮险些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们!他们竟然将这一切嚣张到全部记录成纸面资料!甚至还有米勒给他的支票!”
“如果他们不这么自大、愚蠢。怎么会让我们这么简单的就得到答案呢?”哈尔的语气平淡,他见过了太多事情,早以深知有些人的本性。
安妮却依然被上面的信息气到不行,她加重了握着纸张的力度——下一瞬,安妮就意识到凭着自己的力气,如果真的放任情绪发泄,这份‘证据’马上就会变成‘废纸’。
安妮松开了纸张,还好,只是微微有皱痕。
安妮深深呼了口气:“我还是觉得心里很憋屈。”
“想去把为了一块田地,就买通警员,点燃他们的家,让戴维斯先生窒息死亡,戴维斯夫人绝望自杀的农场主米勒痛扁一顿。”
“我更憋屈于,如果不是我们路过,这件事可能都不会引起任何水花。”
“戴维斯夫人的‘自杀’也仅仅只会是‘自杀’。”
“只是痛扁一顿就足够了吗?”哈尔看着气愤的安妮问。
安妮一惊,她微微张开嘴:“我们不杀人。”
即使眼睛被绿灯侠面罩遮住,安妮也好似从面罩的眼睛白膜处,看见哈尔的无语情绪。
“呃。”安妮一顿,“我之前看了太多好莱坞式爆米花电影。”
哈尔这才满意开口:“我们有正规手段,安妮。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够解气,我们在去‘火灾’现场拍好照片证据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