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可是”安妮说完就陷入了沉默,她抿了下唇,舔了舔干到有点起皮的唇角才继续说,“她确实是自杀。”

安妮继续说:“她把自己卷进窗帘,想伪造有人控制住她,将水果刀刺进她的心脏。她甚至留下了‘凶手’名字的首字母。”

“但她裹进窗帘布的姿势细节,她胸口水果刀插入的微动作,她留在窗帘外用于插入刀的手各处痕迹都能判断出她是自己制造了这场命案。”

“是的。”哈尔点头赞同,他又反问,“既然警长宣布的结果没错。那么,你又为什么深夜无法入睡?”

“”

安妮看着哈尔,看着哈尔被绿灯侠面罩遮住、无法看见情绪的眼睛,语气平稳:“因为我的内心在说——”

“这样不对。”

“她是在绝望之际,用自己的生命,控诉着她身上的不幸。”

“她甚至学着几十年前的‘诬陷手法’。只希望用她自己的死亡,让应该待在警局的人坐在那里。”

这个偏远的农业小镇,已经近十年,没发生过非自然死亡的命案了。

即使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发生了两起,也依然没让当地的治安官们有紧张情绪。

安妮和哈尔悄无声息,从那位在警局前台睡得打呼的警官旁边飘过,他面前连接着监控摄像头的电脑屏一片漆黑——

只因为他嫌电脑屏的光太刺眼,打扰了他的好眠。

所以它和警局的灯一样,都被他关掉了。

明天他睡醒就会发现,警局唯三还在运转的摄像头,也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