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脸上满是寒霜,这两天因为淑和的身子,她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即使太医再三保证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可是她就是放心不下。
旺生被带进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的委屈,仿佛料定了别人抓不到他的把柄。
“娘娘饶命了,奴才真的无辜的。”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木生?”
“娘娘,奴才在入宫前家人给起的名字是旺生,只是奴才一直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在入宫之前和亲近之人说的都是木生此名,奴才真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贵人啊,请娘娘饶命。”
关于这个问题,旺生并没有丝毫的抵赖。
“好,你承认就好。”
年世兰听着旺生的喊冤却并没有给他任何一个眼神,只是看了周宁海一眼,周宁海立马明白的去将福子带过来。
“福子,你看清楚了,之前你说的在御膳房中和你走的亲近之人可是眼前的这个人。”
福子仔细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旺生。
“娘娘,就是他,就是他,是他哄骗奴婢说自己是御膳房的人,每次奴婢去御膳房领取物品的时候此人都会出现在奴婢的面前,时间长了之后奴婢对他也就没有太过的防范。”
福子看着年世兰着急的说着,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能证明这事并不是她所为的话,不仅是她一人,就连还在年府做工的家人都要没命了。
“娘娘,奴才真的是冤枉的,福子刚刚所言的确是事实,奴才在御膳房是见过她几次,奴才心里对她有了喜爱之心,便每次都会主动的想和她说上几句话,至于为何在她面前说自己是御膳房的,奴才以为这样就会让福子高看奴才一眼,奴才真的只是想得到福子的好感啊,不知她到底陷害了奴才什么事,请娘娘一定要为奴才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