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生此时是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完全就是一副痴爱福子的痴心男的模样,却对自己所做之事绝口不提。

年世兰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

这时灵芝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轻声对着年世兰说了一句:“娘娘,这个旺生的家人前几日都不见了。”

年世兰听到灵芝的话之后不由的笑了一声:“好啊,不见了那就去找,反正现在是不见了,如果找到了也就不需要带过来了,直接就地绞杀即可。”

旺生听着年世兰说的这话脸色立马变得惨白,他知道年世兰绝对不是简单的吓吓他,以年世兰这么多年在宫中肆意妄为的风格,做出这样的事完全是很有可能的。

更何况,以年家的势力来说想要悄无声息的处置了一家下人的性命是多么简单的事,就算之后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有人会在意他们。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哪里还有刚刚带周宁海带进来时的唯唯诺诺,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年世兰:“贵妃娘娘,这件事和奴才的家人无关,他们都是无辜的,求您放他们一条生路,这一切都是奴才一人所为,求您宽恕他们。”

“你的家人无辜,那本宫的淑和就不无辜吗,你当初想害她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心生不忍呢。”

年世兰并没有被他的言辞所影响:“你可知这种事一旦做下了,就必定是会祸及全家的,可是你明知危险依然选择这么多,那你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娘娘,奴才也是被逼的,在这宫中奴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下人,能有什么本事拒绝这些事呢,说起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你们贵人之间的争斗,可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却总是要做替罪之人,咱们本就是卑微之人,可总是被你们一个个的为难,奴才能有什么办法。”

“那又是谁为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