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成两列的队士沿着山坡匀速向上,面颊上的汗水顺着颧骨下颌一路汇成一条小溪,尽数浸在竖领的队服里。秋后的天气并不热,且又是早晨,显然他们已经跑了很长时间,否则不会有这么多汗水。
但队士们神情却并不痛苦,只是脸上泛红,似乎对这样的训练强度早就习以为常。
山脚到山顶来回两趟后,两列队士回到风柱小院。院外已经摆好护甲和竹剑,众人依次有序地取了自己那一份,立刻在院中找到位置训jsg练起来。
里面的人已经开练半晌,一举一动都有规有矩,这时一个人影才慢悠悠跑到门口。细看便会发现,并非她不想跑快,而是两条腿实在已经抬不动了。
七惠扶着门柱,心里唉声叹气。早知道不死川先生这里的训练这样苦,她就应该顶着挨骂的风险跑去找富冈先生的。
不过也不该这样说,她原本就对风柱小院的威名有些了解,毕竟是和悲鸣屿先生并称二煞的柱嘛。
按说在杏寿郎那里练过,七惠如今的体能比起原先是要好许多。但不死川这里的训练强度超出平均水平太多,光是四轮跑山就叫人够呛,何况山顶空气稀薄,对人体器官机能也是很大考验。
七惠一边给自己找理由,一边喘着气挪进门。
她运气不好,正撞上实弥从里面出来。风柱大人看着她半死不活的样子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和七惠不熟,又不像伊黑嘴毒,总爱刺人两句。何况实弥一向很敬重悲鸣屿先生,最终还是压下管教的冲动,只叫她赶紧过来加入训练。
这时距离到中午尚且还有两个多小时。风柱小院的训练和悲鸣屿先生那里又不同,除了跑山这样的基础体能训练之外,更注重招式实战方面的演练。七惠刚开始还觉得能锻炼锻炼她在蝶屋领略到的新招式,譬如那天挡下富冈先生一剑的步伐。但自从她有少许表现以后,对练的人立刻从普通队士换成了不死川先生本人……
身上挨了好几下的七惠,立刻在十一点整逃离训练场,美其名曰替大家准备午饭,实则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想避免自己成为不死川实弥的刀下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