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的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情。他知道这是一个时机,七惠脆弱的、需要人保护的时机。
他下意识地伸手过去,将七惠拥紧。宽大的手掌扣在少女脑后,将她的头发来回梳理着。七惠的头恰好埋在他的颈窝里,冰凉的脸颊触碰到男人温热的皮肤。
炼狱先生身上的香味,究竟是什么味道呢?
她今天经历一场久战,心情又一直压抑,现下略微放松片刻,居然直接睡了过去。炼狱感觉到怀里明显的重量增加,忍不住无奈一笑。
小七这份警惕心也实在是太差。他想。
以后只有他来多盯着一些了。
七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床头摆着一套新衣和她破破烂烂的队服外套,房间里有着淡淡的饭菜香气。她辨别了很久,也没辨出这究竟是道什么菜。
她翻身起来。胸口的伤被重新包扎了一下,但依然非常简陋。想来也不能对炼狱先生的急救手法有什么追求。
刚披上队服外套,炼狱便敲门了:“七惠,衣服换好了吗?”
“没事的,可以进来了,杏寿郎。”七惠喝了一口冷茶。
炼狱便推门进来。七惠一看他手里端着的餐盘,便知道房间里的食物香气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倒很震惊:“杏寿郎原来会做饭?”
炼狱将餐盘放在桌上,自己在一边坐下:“毕竟在遇见小七之前,我也是自己养活自己的嘛。”
七惠唔了一声,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烤竹筴鱼:“杏寿郎的父母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