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坐在不远处,蝙蝠洞的阴影角落,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阿福……”
对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话语十分迟疑,像是时隔了多年之后,重新再次捡起某些遗落在记忆中的事物。
“阿福。”
“是我。”
但在说出第一遍之后,对方再次开口就变得顺畅了许多。
也正是着短短的几句话,让阿尔弗雷德认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纵使声音发生了变化,纵使外貌也随着时间而被改变,纵使对方的神态与早上出门的时候相去甚远。
但一个长辈,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呢?
灯光的按钮被阿尔弗雷德点亮,冷白色的光芒打在男人的身上,黑色的短发,蓝色的眼睛其中一只紧紧闭着,鲜血有些已经凝固了,但有些依旧流淌着。
在他靠着的位置不远处,止血棉与绷带被丢了一地,青年很高,这样的场景让阿尔弗雷德幻视了一下布鲁斯第一次夜巡回来时的场景。
不,眼前的人看样子,情况要比当时的布鲁斯严重很多。
当年的布鲁斯内心始终燃烧着燎原的烈火,总是在遍体鳞伤的情况下,眼睛也始终亮闪闪地。
而眼前这个成年版的提姆,他的情况非常不对。
几乎连言语都不用形容,他的身上长久的存在着一种名为悲伤与绝望的情绪。
疲惫而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