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成为了他的代表词。

“提姆少爷。”

阿尔弗雷德放下猎枪,走上前帮对方将缠到一半的绷带固定,然后熟练的止血,消毒,对伤口进行缝合。

“向自己的家人寻求帮助,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他没有询问提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有问对方的伤口究竟从何而来,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温柔地示意对方。

你回到家了——

所以可以不用硬撑着了,你已经回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

这个不知道来自多少年之后的提姆似乎很想反驳,但他张了张嘴,面对这张过去才存在的容貌。

他停顿下来。

然后低声的,带着很多很多没有诉说的委屈。

“我已经习惯了。”

不能将过去透露太多透露给他们,这样只会遭受到更难以接受的结局。

这是提姆几乎要刻在骨髓之中的反应。

在面对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几乎要将自己的烦恼全部诉说给这位睿智的年长者,就像是他还未成年的时候一样,就像是他还生存于某人的羽翼下方那般。

可是直到最后,他也只是垂下眼,将目光落在伤口的地方,像是那里有着什么更应该注意的事情。

“我没事的,阿福……”

“……”

年迈的老人缓缓叹了一口气,他头发已经全白了,身体就像是生锈的机器,直到现在仍旧勉强运转着。

但他的大脑却没有随之老化。

几乎是提姆做出的第一反应,他就能从其中猜出未来的某种走向。

看来是并不好的结局。

这是他早已料到的某种事实,但当这种事实亲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他只觉得格外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