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甚至没忍住吁了口气,见皇后和懋嫔看过来忙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了,咱们都多少年了,本宫知道你……更知道齐妃。”

宜修这话一说,三人俱是一笑。

懋嫔一向是个厚道人,此刻见宜修并没对齐妃十分恼怒,便知昨儿的事不十分要紧,只怕又是齐妃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得罪了皇上,便也温声道:

“到底娘娘宽厚,齐妃这性子这么多年一向如此,也亏得您不与她计较了。”

“她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不说她了,咱们说说正事吧。”

宜修摆摆手,转而说起弘时大婚,要将内务府这一摊事儿分配给她们,两人听了眼睛俱是一亮。

正如宜修所说,她们都是有子女的,自然比不得人家暂时无牵挂的新人来得自在。就比如说如今她们正管的那些琐事,若叫一些新人看来自然不敌皇上恩宠,可叫她们来说,这一点点权力却是皇上的恩宠都不愿换的。

何况如今料理皇子婚礼,这可是正经大事,且能让她们趁机练手,以后轮到自家若还能有这个运气,她们也能更从容了。

于是两人都难得表现的十分积极,猜到这恐怕又是来自齐妃的馈赠,甚至默契地一致决定结成同盟,绝不让齐妃再有机会把这件差事拿回去。

“行了,你们从前做事就一向妥帖细致,本宫对你们是最放心不过了,只是这次弘时大婚你们要做的比从前更好,日后本宫才好在皇上面前有话说,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