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宜修话中的意思,裕妃和懋嫔一时心如擂鼓,连忙起身向皇后再三保证,这才握着新鲜出炉的差事一道晕晕乎乎地走出了永寿宫。
宜修将一件大工程成功外包出去,心情同样愉快非常,她正打算将昨天没看完的话本拿来继续看,便见裕妃去而复返。
“怎么回来了,可是我安排的差事有什么为难之处?”
“并无,妾方才半路上遇见了年贵人,想起方才齐妃姐姐那话就顺便与她闲聊了两句倒觉得还算投契,所以妾想问问,能不能把她迁去我宫里。”
宜修自然没什么意见:“你们若说定了,叫她搬去便是。”
等裕妃欢欢喜喜地走了,宜修才对进来的绣夏笑道:“你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个年贵人还真是个妙人。”
“娘娘谬赞,不过这位年贵人旁的不说,倒是个极有主见的。”
皇上没来后宫这一个月,恪贵人身上新宠的签儿还没揭,吴常在讨了齐妃的意,内务府便唯独对不声不响的年贵人有些懈怠,自然这也有她前面那位前辈实在开了个坏头的缘故,内务府自然对年贵人这种长得同样很年氏的不大看好。
“偏不论人家怎么对她,年贵人还是安安静静不争不抢的样子,让人觉得也忒没脾性了点。谁想到您刚派了剪秋姐姐他们去,后脚年贵人就去寻了裕妃娘娘,只晚了一步,便干脆在裕妃回去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不知说了什么,果然叫裕妃同意接走她。”
剪秋端着刚出锅的核桃糕进来,听了绣夏的话也笑了:“她倒是个看得清的,知道这会儿羽翼未丰独殿而居倒不如寻一位有权有子的主位来得强,裕妃娘娘又是个宽厚豁达的性子,想必只要她安分些,不用多久就能起来了,到时候等有了身孕或是晋了位份,欢欢喜喜从裕妃娘娘那儿搬出去,只怕还能多一份香火情。”
陪着皇后在皇帝的后院待了这么多年,显然剪秋也猜度到一两分皇帝的偏好,年贵人那模样和性情,若皇上见了定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