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晕晕乎乎出了院子,瞧了眼寂静无声的持心斋,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葫芦:“咱们快回吧,怪害怕的。”
呼——
室内烛火一熄,持心斋似是与从前每个夜晚,并无两样。
此后半月,在不知内情的人眼中,府里一切都与往日无异,直到王爷回来,第一时间去了宜修院中。
“爷走得这段日子,府里都还安稳吧?”
胤禛大跨步走进来,随手脱掉身上的大氅丢给了苏培盛,又换了家常衣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炕上,略缓了口气便忙出声询问,显然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来宜修这儿点个卯,若无事便要回前院了。
可惜这次只怕不能叫他如愿。
宜修为难地瞟了眼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府里是出了什么事?福晋身上不好了?还是年氏出了什么事?”
胤禛盘着扳指的手一顿,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也被宜修的表情弄得七上八下的。
“姐姐那儿还是老样子,倒是年妹妹她……”宜修顿了下才轻声道:“她年轻性子急,又失了孩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爷走得第三天,她就带着人去了望月阁,给齐格格灌了红花。”
胤禛垂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坐在那儿像个雕塑一样,似是没反应过来宜修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