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闻言瞪了眼颂芝,对着宜修却还是笑得一派云淡风轻:“不劳你担心,我昨日不过是休息的晚了些。何况就像你说的,我如今正年轻着呢,不妨事。”

“那就好,妹妹可要保重身体,要不爷回来该心疼了。”

眼见自己转移话题的目的已经达成,宜修便顺着年世兰的话说了两句,趁着她的脑子还没转回来,借口有事,带着剪秋和绘春直接走了。

“年侧福晋的性子倒单纯。”

剪秋扶着宜修,听一旁的绘春意有所指,不由噗嗤一笑,忙又收敛住了。

宜修隔空点了点绘春,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你这妮子,说话愈发刁钻促狭了。”

“只是今儿虽然糊弄过去了,以年侧福晋的个性怕是不肯就这么放手啊。”

剪秋收敛了笑容,又开始担心接下来王爷不在的这段日子,年世兰会不会给自家侧福晋找麻烦了。

毕竟若按身份论,两人可都是侧福晋,她若真来硬的,便是宜修也得为难。

“不必想,她必是不甘愿的。”

宜修笑道:“她那样自信的个性,除了王爷,旁的人她是从不肯权衡利弊的。福晋那边的小动作没完,这边还不忘试探我,身子刚好就像把管家权抓到手。”

“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宜修跨过门槛,一进屋子便将外头这些大毛的衣裳脱下来。剪秋扶着她到炕上歪着,又给她脚边塞了一个脚炉,将那灰鼠皮的褥子给宜修掖好。

宜修眯着眼等她忙活完了,才伸出手招了招,剪秋会意地俯耳过去:“今晚叫人守着外头,看有没有那聪明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