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奴婢明白了。”

等入了夜,早早用了晚膳的宜修捧着话本兀自看得入神,便见剪秋引着一人走了进来。

“宋格格来了,快来坐。”

宜修放下手里的书,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喜悦,招呼宋氏坐到她的对面。

“去沏一壶红枣枸杞茶来,这会子天晚了,咱们就喝点这个免得走了困劲。”

宜修一径安排好了,宋氏只含笑应是。等热腾腾的茶水上上来,不必宜修吩咐,只一个眼神,剪秋便带着人,又招呼宋氏的贴身婢女葫芦,去隔壁小茶房说话,外头只留了绘春守着。

“宋姐姐这样的真佛都被请出来了,可见她这回心倒诚。”

宋氏一听,连忙就要站起来摆手:“侧福晋这实在是折煞妾了,妾哪里当得上什么姐姐、真佛的,不过是个熬日子的。”

宜修见她诚惶诚恐,也不愿欺负这老实人,便点点头:“罢了,谁不是过日子呢。只是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混过去也就完了。我也不为难你,只说便是。”

宋氏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只略微坐了半个身子,头一次做这样的事,她实在有些坐立难安,只硬着头皮道:“她的意思,只求能留一条命,好歹熬到爷回来,届时她自会向王爷陈情。”

叩叩叩——

这是在点自己,爷走的时候把府里的事情都托付给了宜修,若齐氏真在这段时间被年氏磋磨没了,只怕等回来,她这个管事的也难免要吃落挂。

宜修敲了敲紫檀木的桌面,轻轻笑了。

“只有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