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氏那个恶妇,贝勒爷是如何处置的?”

侍月跪在脚踏上身形一顿,小心瞥了眼福晋阴沉的脸色,轻声回道:“福晋生产当日贝勒爷就命人将她捆了起来,这些天贝勒爷亲自派了人去查,具体如何奴婢们也不清楚,只知道苏培盛去了甘氏和苗氏那儿……昨,昨天她们就突发了急症,没了……”

柔则原本憎恨的表情一顿,眼中翻滚的种种情绪瞬间回落到了心里,堵得她说不出来的难受。

甘氏害她至此,即便柔则从前是个再怎么善良的女人,心里也难免生出怨恨,再加上孕中的种种刺激,她还真有一瞬间想过要狠狠惩罚那个恶毒的女人,可是骤然听闻这样一个将她害到如此境地的恶人就这么轻飘飘的死了,她心中却也不曾觉得快慰。

大抵是因为,她也没有那么清白的缘故吧。

想到那女人朝自己扑来时那声凄厉的“还我孩子”,柔则默默拉高了被子,将自己塞在温暖的被窝里,默不作声了。

侍月见状,忙给福晋掖好被角,这才悄悄退了出去,正和捧着药的怜星碰上。

“福晋这会子好容易睡下,这药还是等等在端进去吧。”

侍月看着那碗黑乎乎地,闻着就苦的汤药,一双柳叶眉蹙成一团:“这药喝了真能有效吗?”

“……那也总比不喝强吧?福晋这次生产可是吃了大亏了,本来底子就弱,如今又早产,太医不是也说了,便是好好养着,只怕也会影响寿数,更不必说再有孕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