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见这孩子嘴角抽动了一下,估计是胤禛手太粗糙摸着他不舒服了,便不着痕迹地抱着孩子微微晃了两下,将孩子从他手里解救出来了。
胤禛听了她的话心里也轻松了些,嘴上却道:“他才刚出生,无知无觉的,哪里还知道笑,偏你精怪。”
宜修将孩子递给乳母,正要回他,却见自己一松手孩子就细细的哭了,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个光环,但她也懒得抱,便只说道:
“呦,二阿哥这是饿了,快抱去吧。”
胤禛在一旁看着,见孩子被乳母抱着小手还往她那边伸,便笑着说道:“我瞧着倒像是这孩子与你投缘,喜欢你呢。”
“是吗?这也不奇怪,算起来妾还是他姨母呢。”
宜修将话题转到血缘上,胤禛抬头想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是了,到底你们是一家姐妹,这孩子与你亲近些也正常。”
柔则隔着屏风,听着外头丈夫和妹妹说起孩子,和乐融融地好似一家人,心里翻涌的委屈根本控制不住,眼眶又酸涩起来,心里不由恼怒自己无用,百种情绪一时都堆积在心里,心病已埋下祸根。
然而此刻她身边自幼跟着她能稍稍劝解的几个下人都被送回,原本这个月要来府上陪她的觉罗夫人这会儿也来不了了。
府里发生这样的丑事,胤禛这样的性子岂会放任外人进来,即便此人是福晋的母亲也不行。
于是在柔则坐月子期间,伺候她的仍是兰语姑姑并侍月、怜星两个丫鬟,其间因她思虑过重又添了种种病症暂且不提,只说就在她分娩的第二日,柔则终于想起了那个害了她的坏人,当即唤了侍月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