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难买我乐意。

宜修借着给柔则擦汗,将那一滴稀释后的药水喂进她的嘴里。

不多,也就刚好能吊住她这条命,让她撑过这次罢了。

仔细算算,胤禛坐上皇帝还得将近二十年,在此之前她当这个福晋那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

毕竟任务要求她当皇后,自己做个管事的福晋做得再好,任务等级也不会升高,那她为什么不当个清闲自在的侧福晋呢?

侍月惊喜的喊叫声在耳边响起,宜修便站在床头,眼看着柔则重新有了力气,在稳婆的教导下终于挣命似的,生下了一个浑身青紫的男胎。

“这…这……”

稳婆赶忙抱给太医,两人又是把脉又是摸心,不知忙了多久,小阿哥终于发出了猫儿哭似的声音,虽然活了过来,却肉眼可见的虚弱。

“等收拾好了,请贝勒爷进来看孩子吧。”

这会儿凝华堂的人真的感觉到了屋子里有人主事的好处,宜修站在那儿随意开口指挥着,下人们却似有了主心骨,个个都有条不紊地忙开了,不一会儿便将产房收拾好了。

刚生产完的柔则躺在床上,隔着屏风瞧着贝勒爷的声音,听着他对自己的关怀,心里的不安总算落了地。

宜修则适时地抱着孩子走了过去,胤禛看了看孩子,好歹心中早有预感,脸色倒不算难看,甚至伸手轻轻摸了下儿子的小脸。

“贝勒爷瞧,孩子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