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别装了。今天你生辰,你母后连面都不露,你就不伤心?”

刘启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刘贤跑了出去,甚至撞到了前来送鞋的窦漪房。

“启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窦漪房将撞掉的鞋子捡起来,笑着递给刘启:“今天母后有些忙,没来得及陪启儿过生辰,这双鞋是母后亲手为你做的生辰礼,快看看喜不喜欢。”

“母后做的儿臣都喜欢。”

刘启忙鞠躬收了鞋,命人将鞋子拿去搁好:“母后,儿臣还有些事,您若有事要忙自管去便是,不必顾忌儿臣。”

“你是母后的孩子,母后怎么能不顾忌你呢?”窦漪房还要伸手摸摸启儿,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两人一时都有些尴尬。

刘启其实已经不是很恨窦漪房了,一来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二来这些年随着她因为刘武对自己的忽视,刘启也已经渐渐将感情都寄托在了阿巧一家;三来不再追逐母爱后,他也发现这种忽视带来的自由。

男孩抬头看了眼抬手愣在原地的母后,还是主动上前将头递了过去:“儿臣已经大了,所以有些不太习惯。”

窦漪房这才重新高兴起来:“不论你再大,始终都是母后的儿子啊。”

“母后说得是,这么晚了,母后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刘启看看已经漆黑一片的天色,也不再急着出去了,站在那儿又与皇后寒暄两句,恭敬地将她送走,这才松懈下来,转头看着还待在太极殿的刘贤也懒得再理他。

“来人,送吴王世子出去。”

刘启负手离去,等刘贤被下人客客气气送走了,才回到寑殿,丹素早就已经撬开了窗户等在床边了。

男孩忙跑过去,床上放着一条玄色发带,边缘处绣着赤色龙纹,与他的衣服正相配。

刘启将袖中的白色发带拿了出来,两条对着看,心里莫名雀跃。随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枚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