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他最常看的那卷兵书,上面刻满了标注。有自己的,也有与阿巧讨论来的。

抬头就能看到的木雕摆件,是薄四哥送他的生辰礼。

屋里交错有致的摆放着各色绿植,是阿巧特意为了他的身体和薄三哥一起去找的良种,他又亲手按照教程养大的。

还有他身上的香囊,袖袋里装的发带如此种种,皆在说明他自有人惦记。

那个在剧中一生缺爱的孩子此刻抬起头,看向刘贤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蠢货:

“滚。”

“你急了?”

刘贤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当即更加来劲儿:“唉,你也别太难过。我娘说了,这宫里的女人眼里只有权势,她肯定不爱你 ”

“……你脑子有疾。”

刘启确信般点了点头,又埋首在知识的海洋里,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从天亮到天黑,他沉浸其中,根本没有注意时间的流逝。等他回过神来,殿内已经点上了灯,那个刘贤居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你怎么还没走?”

“唔……我?我等着看你笑话呢。”

刘贤打了个哈欠,腰酸腿疼地站了起来。

“你就为了看我的笑话,在地上睡?”

刘启只觉得这吴王真是太可怜了,连太子都只能选一个傻子,不知道他其他孩子还有多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