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祺贵人有事?”安陵容扫了她一眼,并没怎么在意她,只是坐在步辇上随意问了句。

祺贵人心里不爽,面上却还笑着:“懿妃娘娘这是要去碎玉轩,探望菀嫔吗?”

“本宫原以为你还要装下去。”陵容冷淡的声音,透着种令祺贵人厌恶的高高在上,“这就沉不住气了,连菀姐姐也不叫了?”

即便陵容的话听不出什么感情,祺贵人却还是感到了一种被羞辱的恼怒感。她脸上原本得意的笑容一收:“嫔妾何时装过,她又算嫔妾哪门子姐姐?从前是为着我们两家同为扳倒年羹尧的功臣,如今不过是因为菀嫔自己多行不义,嫔妾不屑再和她交好。”

“无所谓,只别碍我的眼。”陵容说完摆了摆手,示意她学学锦嫔,该滚哪儿滚哪儿,别在她面前晃悠的人心烦。

原本是想嘲讽或挑拨一番的祺贵人这下反给自己憋了一肚子气,可碍于位份却发作不得,只好气冲冲地走了。

安陵容这才命下人快些,等赶到时离得近的敬妃已经到了。陵容却惊奇地看向另一位稀客。

呦呵,一格电boss今天竟然出门了?

陵容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这是温宜这个女儿没收着,又打起甄嬛肚子里这个的主意了。她就说嘛,曹琴默一直没死,端妃怎么还能一直对甄嬛这么殷勤,原来主意打在这儿了。

“妹妹你可来了。”敬妃却没想那么多,自打头上那座名为华妃的大山被除去,敬妃性子便开朗许多,虽然仍保持警惕,但却不再似从前般无时无刻不在猜度,当下也没细想端妃为何出山,只顾着和陵容说话。

“才八个月,不知她能不能撑住啊。”敬妃脸上是化不开的担忧,听着和当初的眉庄一般痛苦的哀嚎,敬妃有些紧张地握住了陵容的手。

正巧这时,眉庄也赶了过来:“嬛儿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