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却觉得她此举有违母亲对孩子下意识地关照,但想到甄嬛腹中的孩子,还有曾难产而死的纯元,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八个月就要生产了,真是可怜。”皇后将写着祥字的白纸随手焚烧,脸上是浮于表面的哀伤。

旁边的锦嫔却笑道:“这就是报应,她仗着狐媚皮子勾引皇上,还克死了臣妾的孩子,如今可不就留不住自己的孩子。”

“这话别再说了,免得皇上不高兴。”皇后教训完锦嫔,又转而温声夸赞起祺贵人:“说来还多亏了你提醒菀嫔家里的事,不然她生产起来还要惦记母家,岂不更不安心?”

“嫔妾这都是因为仰慕皇后娘娘宽厚仁慈,虽然嫔妾不喜那个甄嬛,但能在死前知道父母的近况,想来她也能不留遗憾了。”

祺贵人被皇后一夸更加得意,甚至不将此时位份在她之上的富察氏放在眼里。

锦嫔又岂是好脾气的人,当下便嘲讽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如今还没尘埃落定呢,你就认定自己的计划有用,别反倒给人家做了嫁衣。”

“好了,还是满军旗出身的大家小姐们呢,倒不如那些小门小户的懂事,你们与其在本宫这儿拌嘴,不如回宫好好想办法笼络皇上。”

“是,皇后娘娘。”

两人从景仁宫出来,正撞见了要去碎玉轩探望的陵容。

锦嫔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避开了头,随意找了个借口走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祺贵人却迎上她的步辇,大喇喇地行了个敷衍的礼。

“嫔妾给懿妃娘娘请安。”